《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润泽薄唇轻勾下,清然的脚步踩在柔软的毛毯上,黑色长靴在王煜身前站定,狭长的凤目,在望向周侧时,多了几许朝讽,“是谁告诉你,解语花在这的?”
王煜一怔,边上,玄烨冷然开口,“泽,你可是有话要说?”
“不过是一盆花罢了,你们想要找,我知道它在哪。”润泽悠然落座,单手勾起白色的袍角,随意地从桌上端起茶杯。
映月目光望过去,等着他开口,玄烨并未有太多神色,落向院外的视线,在耀眼的阳光中,缓缓收回,轻然落于她身上。润泽轻啜口茶,修长的双腿叠起,“因为,那盆花在西宫。”
一语,掷地有声,更如平地惊雷,玄烨目光冷凝,“你说什么?”
映月秀眉微蹙,这润泽,在搞什么鬼。
“解语花,香味馥郁,花瓣泛紫色,这么好看的花,怎么会是毒花呢?”润泽抿了口茶,晶莹纯净的眸子,在逐渐拉开时,泛出些许笑意,“那花就摆在西宫正殿的窗沿上,我并没有藏着掖着。”
“既然是在你那,为何她手上会有花粉?”玄烨睇向惜春,眉头自然皱起。
“这就要问她了。”润泽语锋一转,忽然将目光定在映月身上,她满口惊愕,却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慌张,润泽这人,阴晴不定,有时候纯净的如孩子一样,有时候,又令你防不胜防,“同我有何干系?”
“你忘了?”他扬起的眉角在叹息中紧拢,“我染上瘟疫的时候,你照顾了我几日,后来,衅从天涯海阁内带回结环草,我的病才慢慢好起来。那时候,出入西宫的只有你,就连一个丫鬟都不肯踏进来半步,生怕传染,”润泽的语气,有些阴晦,言语中,几许落寞透出来,玄烨深邃的潭底逐渐幽暗,被牵绊的情绪,随着润泽的话而慢慢低落,“你忘记了,那日你见西宫窗子始终紧闭,就过去将窗户打开,你还说,那是什么花,摆在窗沿,好看得很。”
他的话,轻柔中带着一种安抚,映月蓦地忆起,莫不是,那日并非惜春的错觉,而是那盆花真的在灵苑殿门口出现过,只不过,被人挪了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