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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竣廷想了一回,道:“若单纯说到金榜题名,儿子倒还有些自信,不过……”
他没说下去,季煊却已明白了他的意思:“为父已为你联系了庐山白鹿书院,这几日,你便收拾一下,过去好好学上一年。等明年大比之前,我们再来讨论这事!”
由来无第一,武无第二,任谁也不敢说自己竟有把握能得状元,因此季煊对儿子不甚自信的话也并不太放在心上。只是科考不比其他,一旦了,便没有再考的道理,所以他对此事,依然抱着一种审慎的态度。
他说着,不由的又想起女儿来,因笑道:“你若不了状元,只怕荼蘼又要没完没了的闹了!”儿子与女儿的约定,他早知道,不过却觉这也是一种激励,因此倒也不会怪责女儿。此刻说了起来,言语之,更是颇带笑意。
季竣廷听得笑起来:“爹不说,儿子倒险些忘记了,这丫头最近似乎对这又没兴趣了!”
“哦?”季煊略微挑眉,带了些疑问。
季竣廷便将那日妹子同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回,且道:“儿子看她那表情,对状元似乎颇为不屑,只不知她又从哪儿听了什么话来了!”
季煊也是一阵好笑,只是还不及开口,书房的门却已被人推开了,段夫人携着女儿笑吟吟的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提着红漆雕花食盒的大丫鬟。
荼蘼笑的甜甜的,对着季竣廷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又悄悄拿眼看了季煊一眼,暗示自家二哥,这次你妹子我可是专为来救你一命的,日后你可莫要忘记报答。
季竣廷又好气又好笑,正要过去掐一掐她粉嫩的小脸蛋,已听父亲叫:“荼蘼,过来!”
她再向二哥挤挤眼,迈着两条小腿,走到父亲跟前,季煊笑着将她抱起放在膝上,问道:“为父刚跟你二哥说起你,怎么,你如今又改了主意,不想披红挂彩、状元游街了?”
她怔了一下,转头看看二哥,翘了下小嘴,这才点头答道:“我想呀,只不过我怕二哥明年又不小心考个探花,这样爹也失望,我也没得游街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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