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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瓦刺刀盾兵又死在明军的夹击之下,而明军战兵在枪刃刺进敌人身体后,已经无力拔出枪刃,任敌人的尸体穿刺在枪刃上,后面的瓦刺战兵已经飞身扑上,挥刀斩去了紧握枪杆的手臂。明军战兵在剧痛的刺激下,拔出枪刃,随手一挥,轻松地划开了砍掉他手臂敌人的喉咙,血箭喷出三尺多高。明军战兵也失血过多,趴在了拒马上,瓦刺战兵也倒在拒马上,两人的眼睛距离只有一尺远,断臂和切开一半脖子的热血混合在一起,在拒马上滴淌,两双怒瞪的双眼慢慢失去光彩。
瓦刺军又展开了第三次顽强的冲击,看的叶三直摇头。双方损失都很大,但气势上瓦刺明显占优,明军太疲惫了,以至于手中的长枪都是勉强抬起,瓦刺战兵乘机涌上拒马乱砍,明军弃掉手中的长枪,抱着敌人在拒马下肉搏,抠眼咬耳,掐脖子的到处都是,在死的时候,嘴里的肉还没有吐出来。
“拿弓箭来!”叶三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夜间纷乱的战场上盲射,可见难度之大。
黑暗中,一支羽箭穿透了瓦刺战兵的额头,一支羽箭刺穿了前胸,一支羽箭插进了喉咙,一支羽箭……一支羽箭……
瓦刺战兵受不了了,他们在战场上苦寻这个暗夜杀神,可是茫茫黑夜只有一支支羽箭在收割着他们的生命,而杀神却神龙不见首尾。瓦刺战兵只有顶着藤盾缓缓后撤,躲避鬼神莫测的箭羽,渐渐脱离了肉搏的战场,明军得以喘息。瓦刺重骑没有采取自杀式冲锋,只是远远地游弋,接应战兵脱离战场。看见明军生力军上来修补拒马防御,就识相地退了下去,战马发出短促的嘶鸣,一个重骑驮着一名战兵,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拒马后的伤兵被背了下来,叶三下令,拒马前不准遗留一个伤兵,一具尸体。叶三听到有不少伤兵要水喝,可现在到哪里找水饮用?更别说伤兵需要的干净清水。东方已现曙光,八月十四日夜晚惨烈的厮杀将成为历史,而叶三面临的却是更严峻的考验,没有水,没有粮食,敌人在虎视眈眈,匆忙挖掘的壕沟成了一道天堑,阻击着瓦刺军的突袭。
土木堡是居庸关通往宣府、大同的驿站,位于狼山西麓,周围百里内群山耸立,地势较高,明军掘地数丈没见到一滴水,唯一的水源是堡南十五里有一条河,现在已被瓦刺军控制。瓦刺军是从土木堡西北的麻峪口发动的夜袭,叶三拒战了一夜,因明军又饥又渴,不能彻底击溃瓦刺军,只有距地而守,等待时机。
“大哥,明军拼死顽抗,战力不容小视,以小弟之见,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伯颜规劝也先退兵后,向也先献策。
“二弟有何高见?”也先也感觉现在奈何不了明军主力。
“昨晚的夜战,大哥也能看出明军将领指挥防御高人一等,我军强攻不力,只有智取。”
“少啰嗦,快点说。”也先被吊足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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