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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铁栏,没有镣铐,更没有什么残酷的刑具,这里与其说是地牢,倒不如说是修在地下的石室,唯一的天窗很小,只能透下很少的阳光,所以比起外面来凉爽很多,甚至可以说有些寒冷——特别是弥漫期间的血腥味,更添几分阴森。
天窗的正下方是一张石床,池染被平放在床上,他的状态很不好,不,不是不好,是很糟糕,相当的糟糕。
他就像一滩烂泥,整个人不受力的摊在床上,手臂无力的从床上垂下,指尖滴滴鲜血坠落——他全身都是血,那些血就像是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藏坐在床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两天前的那个晚上,里托折纸成剑一掷千里,最终却放过了沃里克,其中原因他也明白一些,这个飞天剑圣不像他一样追求的是‘均衡’,有些世俗之举无可厚非。
当然,藏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这个叫池染的孩子。
池染的伤势非常重,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种本可下死亡诊断的伤势在他身上缓慢的愈合着,一切的情况本来都还好,可黎明的时候,异变骤起。
他的身体突然恶化,本来堪比猛兽的身体变得像婴儿那么孱弱,同时还有一股怪异的能量在他体内暴动。
这种情况非常棘手,在身体极度衰弱的前提下,不管是过重的伤势还是暴动的能量都能要了他的命,万幸的是有他和里托这两个绝顶之境的强者在侧,总算是把池染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两人当即都不再拖拉,直接启程返回普雷希典。
从两天前开始,他一直在耗费能量维持着池染的生命,现在终于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把他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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