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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吴永健的问话，周衡想了想，点头道：“嗯……是的。”

        周围又是一阵笑。吴永健问出那句话，本来只是一句委婉的提醒罢了；但是这小完全不知好歹，居然直接答应了。吴永健眉头一皱，这家伙是来故意捣乱的吗？不过虽然这么想着，他倒也没有直接出言训斥，只得转过头，用征求的目光看向了顾老的方向。

        顾老自然也有些不高兴。他倒是没有什么纸笔情结，也知道面试的通知当并没有写不能带电脑的话；然而这种约定俗成的习惯，可不是没有说过就可以做的——就像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堂内不会有禁止燃放鞭炮的限制一样，之前几次面试里一直都是纸笔翻译，换成这次，自然也是一样的。他可没有给年轻人面的习惯，直接说道：“把电脑收起来吧，面试当不能查阅资料。”

        顾老这么一说，所有目光便再次集到了周衡的身上。除了刘彦与少数几个看笑话的人，大部分人倒也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周衡却并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把电脑包收拾到一边；反而直接对顾老说道：“虽然有些抱歉，不过在开始之前，能不能先借我几分钟时间呢？”

        “和面试无关的话题免谈。”顾老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就是关于面试内容的事。刚才吴总编说到的原稿片段，应该是从《赫尔伯特之门》第部当截取的吧？”周衡说道，“因为我提前准备过，所以特地带了一些资料过来……”

        “是这一本。”顾老也没说什么，直接确认了，“能提前一些做准备是不错，不过在面试的时候，最好还是用纸笔进行问答比较好。”

        这么说着，顾老算是明白这个年轻人的意思了——至少在他看来是明白了。或许是从以前来过的应聘者那里获悉了面试的内容，所以特地做了一些资料准备；这种行为，倒也算不上有问题。翻译这个行业可是做不了假的，他的题目全部来源于刚刚翻译完成、尚未发布的《赫尔伯特之门》第册，就算应聘者知道了题目，也是不可能知道正确答案的。不过即使如此，面试就该有面试的样，拿电脑来的话，像什么样嘛。

        “不，我是说……”

        周衡还没说完，坐在旁边的刘彦便是一声冷笑。

        “提前准备谁都做过，这个可做不了借口。肚里没墨水的话，就别耽误大家时间了，行不？”

        刘彦的话代表了一部分围观群众的想法，才说完，周围便是好几道附和声音。在他们看来，这个连正装都不穿的小伙，别说是应聘翻译，就连门卫大概都够呛。让他坐在这里就已经是天大的面了，还唧唧歪歪这么多话，这不就是作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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