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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琼尼其实完全可以跑的掉的,西伯利亚地广人稀,国向那里大规模的移民之后也没有改变多少。如果布琼尼当初选择和其他的俄国部队一起撤退,二杆没有机会抓住他。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顽固的扛着俄国的战旗还待在西伯利亚,这真的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一路上二杆问了他很多次,为什么不走?布琼尼没有给他任何回答。
他就像一个哑巴一样,被抓住之后一声不吭。
其实。他要仅仅就是留下来,二杆也没这么快逮住他。那一座座山头搜起来真的相当麻烦。布琼尼犯的第二个错误是他居然下令自己的部队不能攻击有俄国人居住的村镇。
在刚刚过去的冬天,他的部队从三千多人锐减了两百人,更要命的是部队出现了叛徒,那个人为了活着,把布琼尼的行踪告诉了自卫军。二杆就这样抓住了他。
杆真的有很多问题想问布琼尼,但是这个家伙一直不开口,眼看着还有几分钟就要庭审了,二杆也没有再指望他能和自己说话。当那些法警准备把布琼尼带上法庭的时候,二杆一声叹息,踩灭了自己的烟头转身准备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看到这场审判,但是他必须去看。因为他是证人,他要出示许多关于布琼尼和康斯内次惨案有联系的证据。
二杆刚刚要走出去,后面的布琼尼却忽然开口了:“请留步,我可以跟你提一个要求么?”
二杆愣了一下,接着马上转过头来:“你说。”
布琼尼已经被法警拉了起来,他努力挺起自己的胸膛:“我需要洗一把脸,最好再给我一个梳,还有一身干净的军服。俄**服。”
点,审判程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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