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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没来由开始倾诉，杨小林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些，更不知道如何去接口，可是他明白，当一个女人倾诉心痛苦的时候，你只要做一个忠实的听众就可以了。

        少nǎnǎ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天，bějīng城好乱。所有的人都在想着办法逃出去，只有他，非要带着一帮人去和洋人拼命。我拦着他不给他去，我说老佛爷都走了，你去逞哪门的英雄？他打了我一巴掌。从嫁入赵家，他从没有打过我。”

        杨小林还是没有吭声，她的声音已经是哭诉了，虽然他已经从旁人那里知道了那赵少爷的事情，但如今听她亲口说出来，依然触动了杨小林的心弦。

        “他骂我妇道人家，说我没念过书，见识短，不知道什么叫舍生取义，什么叫jīng忠报国。我是见识短，我当时就想着他要出了什么事情，我和孩怎么办？我抱着他的腿不给他走，可是他用力推开我，我没有他的力气大，一不小心没抓住他，他拿着把刀就和一帮人往城门冲过去了。我跟在后面喊他他也不回头，一颗炮弹打过来，整个人就没了……”

        她已经说不下去了，那哽咽的哭诉变成的酣畅淋漓的发泄，孩被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摸样好像有些害怕，轻轻的用小手为她擦去眼泪：“娘，不哭。”

        这个时候应该递上手帕的，可是杨小林的身上却从来不装这些东西，因为那不符合一个苦力的身份。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本来是有一种去轻轻拍拍她后背的冲动，可是那手到半路的时候发现不妥，途改变路线轻轻的摸了一下那孩的头：“他爹是个男人，你没嫁错人。”

        赵家少nǎnǎ抬起那朦胧的泪眼：“我到希望他没有读那么多书，如果他不知道什么道理的话，最少现在还陪着我。”

        刚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少nǎnǎ忽然站了起来，抱着孩往后退了两步，杨小林心惊觉，回头发现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回头望去，彪居然有些想闪躲。杨小林马上明白，自己和这个寡妇的距离显然太近了，在这个礼教甚严的年代容易让人误会。

        他马上向后退了两步，同时看看彪，彪冲他点点头。

        杨小林对赵家少nǎnǎ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在哪个领事馆给人当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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