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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禺竖了竖眉头,喝斥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丁勉臣老脸一红,简言说道:“我以为来敌不会超过万人。”暗道:此时北面的普济运输船队当是疑兵,目的在于分我兵力。普济没有把握全歼我军,自然兵力也不会太多。
魏禺淡然说道:“差不多万人吧,普济也想让祝樊两家对普济有点信心,只怕志在必得。”望了天水一线处的深碧海水,徐徐说道:“船上只余少数军士守备,不作警戒,余下将士均退入岛中,将我的大旄立起来。”
丁勉臣惊惶说道:“将军,万万不可,若要设计,怎么让将军以身为饵?”
“有何不可?”魏禺眼中射出精湛电芒,直盯着丁勉臣的眼睛,说道,“你快去布置,勿要以我为念。”侧身对邵小琪说道:“你随我回屋里,我有几道手令,要你领人去传达。”说罢,也不顾丁勉臣为难的脸色,径直下坡,向木屋走过去。
大敌将至,丁勉臣只得先去布置。散在岛外的十数里外的哨船不及传令收回,他们的传讯大概会与普济海匪的战船一起到来,也许再也无法赶回来传讯。
无名岛西侧以及南端皆是刀削斧斫的悬崖,北面的地势也颇为陡峭,只有东北面抱着一个大海湾,地势平缓,普济海匪若要攻上岛来,也只有从那里上岸。渐往西南,地势渐高,也渐险阻。加上刚刚归岛的水营将士,此地驻军只二千五百名,若是来袭的海匪真有万人,其中凶险自然不言而喻。魏禺若有闪失,就是全歼来敌,也得不偿失。
丁勉臣勉强压下心中的烦乱,暗道:若为诱敌,出点纰漏才更显妙处,便令舰船上的将士上岸休憩,又令一队将士不动声色的到第一道防御工事那边加强防御,以免那里乱了阵脚,眼见海湾里的战舰注定要让来袭的海匪第一时间毁去,有些心痛,此时却顾不了这些,传了十几道命令,便返回大帐所在木屋。
魏禺伏在书案前疾笔不休,邵小琪正将他写完的信件制成信丸封腊。
魏禺抬头见丁勉臣进来,放下手中笔,问道:“布置如何?”
丁勉臣将所下达的诸条军令简述一遍,说道:“由戚营尉在那里督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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