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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上前，她却猛地后退，朝着马路中间的车流走去，“卫锦默，你再跟着我，我就冲过去被车撞死——”

        果然，他停止了脚步，眸光定定的看着她。

        她满脸都是泪的笑，“你娶的时候，只是因为报仇，那个时候你根本不爱我，你是后来喜欢上了我！可是顾云寒也这样，为什么你们都这样，为什么？”

        她笑到最后，大哭了起来，眼睛红肿，泪眼婆娑的看着卫锦默。

        卫锦默动了动薄唇，“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还能说什么？

        她摇头，“我不要听对不起，卫锦默，不用试图对我死缠烂打，因为我真的会死……”

        说完，她茫然的转身，打车了之后快速离开。

        卫锦默看着那汇成车流的出租车，苦涩一笑。

        顾云寒可以，他却不可以，仅仅是因为，不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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