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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不忍，不进反退，给她一点点自己的空间。

        她哭的低哑挣扎，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在卫锦默的面前哭出来。

        约莫过了十分钟，她停止了哭泣，抽噎着道，“可是我就愚蠢的想要相信他，忍不住被他一步步接近，这就像罂粟，一旦迷上，我戒不掉……”

        卫锦默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她须臾，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利用你也罢，杀了你的母亲也罢，你都爱他，你都会原谅他！”

        温佳人摇头，苍白的脸上都是泪水，她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或许事情真如他说的那样，不是他做的……”

        “你相信他？”卫锦默皱眉，眸光痛楚的看着她。

        温佳人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是喘息着，脸色难看的蹲在那里。

        他伸手将她拽起，“你告诉我，如果所有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你要如何？”

        温佳人摇头，神色痛苦，“卫锦默你不要逼我！”

        “我就逼你，事情的真相摆在眼前，你不肯相信，温佳人，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懦夫，连事实都不肯相信！”卫锦默言辞笃定，声音铿锵有力。

        温佳人喘息，“你凭什么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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