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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看见自己之后，他反而会否认自己就是保罗*奥尼尔呢？

        他说，保罗*奥尼尔已经死了！然后他就抱着那年轻人走了。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眼前的一切似乎和当日芬妮记忆的影像重叠，和芬妮从前的记忆重叠。

        年少轻狂的保罗*奥尼尔好像就站在魔法幻象，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似乎世界之大，不管哪里他都能带着自己走过。

        从前，他说，我要带着你走遍千山万水。

        从前，他说，我要和你一起从红颜走到白头。

        可是现在。自己红颜依旧，他却已经白发苍苍，甚至要比身边的卡尔更加苍老。

        不知道多少年的潜心研究。已经耗尽了保罗*奥尼尔的心血。从前那个魔法大陆第一天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者。

        这都是事实？！

        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芬妮眼落下。像是两颗珍珠一样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带我去。”芬妮的话还是如同当年一样，不容置疑。

        那时候在佣兵团里，芬妮就是公主。不管她说什么，总是会得到满足。虽然芬妮知道分寸，很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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