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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血邪宗三公就已经踢出两道血色剑意。
这时候,血邪宗三公说话又变成混若无事的时候那种云淡风轻的模样。在他看来,此刻大局已定。那两头黑熊根本无法安然穿透血痕的笼罩,只要不是突然隐身潜行出现在自己身边,自己都能对付。而还没有出现的虫,血邪宗三公更是小心翼翼的准备着,等待着它随时出现。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再出现,已经晚了。
步离身别扭无比,再也无法像刚刚那样躲避血邪宗三公的血色剑意。就像是在山林里被步离杀死的无数荒兽一样,漫长的狩猎的过程已经消耗了荒兽绝大部分的精力。就算是不甘心,想要困兽犹斗,也做不到。
胡武右手低垂。黑衣黑氅被拿在手里,垂在地上。看见步离终于不支倒地,并没有试图出手阻拦的意思。花白的长发被初冬的寒风吹起。在耳边飘荡着,带着一丝萧瑟之意。胡武的身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杜天赐双手一紧,随即浑身剧痛。这是强行压榨自己的魂力,使用自己并不熟练的时空法则留下的后遗症。现在这种状况,就算是杜天赐想要出手帮忙,也做不到。
张之澜看着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刚刚还在精神矍铄的看着场内的战斗,当步离不支倒地的一瞬间,张之澜眼神变得浑浊晦暗。
上户彩的目光透过老十八如山的后背,看见步离倒地不起,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嘴角忽然扬起一丝笑意,就像是当年和胡武在那个奇怪的位面里面历险的时候一样,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微笑之带着点点风华绝代。
不是惋惜,而是顽皮,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血邪宗三公话音未落,就听到身后似乎有一道风声。并没有听到,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战斗之,神识已经全部开启,虽然绝大部分放在步离的身上,但周围的一举一动,一点一滴,血邪宗三公都没有大意。
身微微一侧,向旁边移开数尺,血邪宗三公的神识已经感知到是一头黑熊悍然的、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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