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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去很远,步离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追逐自己,渐渐慢了下来。找了一株老榕树,摘下一片秋,步离巧手卷成个古怪的摸样,坐在榕树上吹了起来。
像是一种叫做脆鹂的西山很常见的鸟在断断续续的叫着,即便是西山的土著,也没办法分清楚步离吹得鸟叫和真正的脆鹂有什么区别。鸣叫声响亮清脆,在山林声传四野。
但是,大黑能听出来。步离也不着急,点了一根烟,一边闲的抽着,一边吹着。抽一口,吹一口,像是在自娱自乐,哪里有一点夜黑风高,杀人放火之后的模样。
“你个狗日的,还以为你被人做掉了呢。”一个声音忽然在步离背后说道,大黑不知什么时候摸到步离的背后。老榕树上大黑就像是一只树懒似的抱着一根粗粗的树枝懒洋洋的喘着粗气,看这样,倒像是大黑被追了三百里地似的。
步离又点了一根烟,撇给大黑,“你今天那两棒打的不错啊。”
“是吧,不错吧。”大黑接住烟,得意洋洋的说道。
“的确不错,那火放的也很有水准,够水准,够猥琐。”步离说的的确是实情,尤其是大黑事先耽误了一点时间把所有盛水的容器都弄坏的事情,事后看来更是点睛之笔。这狗日的就是一个做坏事儿的坯,杀人放火,吃喝嫖赌,啥事不干?幸好只是一头熊,幸好,幸好。
“老我多厉害。后面那个大家伙我都想试试了,结果刚一想。就被那家伙感觉到,差点没吓死我。”大黑长吻里叼着烟。右手放在左胸上,想要表现一个受到了惊吓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像是教堂结婚时候在宣誓。
步离想到那人,也知道大黑要是在小楼里让人发现了会是什么下场,也有些余悸。
“最后要不是你还留了一手,把那个公哥弄的狼狈,咱俩估计只能跑一个。”大黑道。
步离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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