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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龙见首不见尾，说着就是白色雾霭的存在吧。步离心里有些感慨，每次都说自己弱的厉害。分明在变强嘛，他大爷的。

        须发灰白的老者站在山崖前，鸟瞰着整个虚空在发呆。谷慧在步离身上渐渐醒过来，眼神里带着迷茫，好像真的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似的。

        大黑跟在步离身后，出了白色的雾霭，大黑也自在了许多。在白色雾霭，大黑一句话都不敢说，那个白色雾霭的存在带给大黑的并不仅仅是震摄。威压，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刚才发生什么了？”谷慧恍惚意识到刚刚似乎发生了些什么，却根本不记得，狐疑的问步离。

        “没什么。虚空波动，你晕过去了，别起身。你先歇一歇。”说完，步离取出水囊递给谷慧。

        谷慧看了一眼步离。接过步离手的水囊，没说什么。

        步离走到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后。抱拳道：“老先生，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准备走了。”

        刚才在白色雾霭之听到白色雾霭的存在和这个老者说到什么牺牲之类的事情，步离半点都不想沾染。这些个耍心眼的人，心最脏了，能远离一点，还是远离一点的好。步离想这事儿的时候，浑然把白色雾霭之那强悍的存在排除在外。大爷他耍的不是心眼，那是千年成精历练出来的——智慧？

        “你出不去。”须发皆白的老者依旧抬头仰望星空，缓缓说道。

        “呃……”步离这才想到，在这虚空里，什么时候出去，要看外面人什么时候施法打开虚空。

        “刚刚的话，你也听见了。”须发皆白的老者有些落寞的说道，“间种种恩怨是非，孰对孰错，说起来却是无聊，都交给后人评说吧。我也想懂了，并不是所有的退却都能如愿。有时候，你退一步，别人就会逼近两步，直到你无路可走，无路可退。所以，少年，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管谁逼迫你，不管谁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说服你，都不要偏离本性。”

        这应该是须发皆白的老者这么多年的感悟，多么痛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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