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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死透，柳生弥生都没有放开抱住青的手，握着捅进青胸口肋差的手都没有松开半分。

        “师兄！师兄！”李卫挣扎着扑到了青的身边，硬生生掰开了柳生弥生，将青抱在自己的怀里，大声悲叫着师兄的名字。

        “师弟！～”弥留之际的青嘴角溢着鲜血，往日时隐时现在眼的精光不再，他在李卫的怀里轻微地抽搐着，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平静：“师兄是不是很傻？！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尊严的会让这么多人不惜一切去守护，师兄居然不知道！真傻啊！”青紧紧地握住李卫的手，悲伤的李卫没有注意到青手上涌出一股力量悄声无息的缓缓地没入他的身体。

        “不，师兄不傻，只要师兄能够明白，就不算迟！”李卫放声大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师兄最后还是懵懵懂懂地明白了，可是已经迟了。

        “师兄真后悔不能早点明白过来，悔啊！悔啊！”青的声音越加微弱，渐渐油尽灯枯。

        “甘辛！甘辛！你快过来，快来人啊！我师兄不行了！快来救他！”李卫向左右徒劳地大喊着，谁都知道，这样的致命伤加上生命最后的过渡消耗，哪怕有最好的医疗条件，青都不可能坚持到手术台上。

        尊严，本来就是需要用鲜血和生命去守护。

        “不用再喊了！师兄刚才为师弟守护了这个尊严！希望师弟为师兄继续守护下去……”青似乎想伸手去抚摸李卫的脸，手举到半空便无力的垂下，一双回复了真知的眼神随着生命消逝而黯淡下去。

        “师兄！”

        李卫抱住青师兄的身体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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