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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耀弯了弯潋滟的双眼,站起来,牵着弟弟走出屋子。
苍鹤喝完粥就被凭空冒出的影五扛了起来,一炷香后,他被带进了颇为偏僻的一间屋子。
影五将他放在床上,单膝点地,随后嗖的一声不见了。
苍鹤环视一圈,这屋子东西虽然半新不旧,却还算齐全,只是冷冰冰的毫无人气。
他揉了大半个时辰的膝盖,总算能一瘸一拐的下地,将屋内的箱子翻了个遍,找出了一箱女衫和一小匣子的金银首饰。还有几盒用了一半的药膏放在床头的柜子里,苍鹤拿出来闻了闻,正是最为常见的金疮药。
他毫不犹豫的将药抹在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最后站在镜子前,看着靠近耳根的那小半边脸颊那块流脓红肿的伤口,眼神微暗。
记忆中季舒玄总是带着半张面具,莫不是为了遮掩脸上的伤痕?
他挑拣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白布吸去脓血,随后挖了一勺药膏,小心翼翼的抹在脸上。
这样的伤口,定然是要留疤了,想必以后会难看得很。
上完药,苍鹤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屋内又阴又冷,他身子单薄,冻得实在有些受不,加上又困又累,便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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