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哥舒翰只觉立在万仞绝峰之前,无法言喻的沉郁气息扑面而来,面色不由得一凝,笑意尽去。他身后大军候战已久,恰似暗夜怒海,海面下藏着不知多少暗流狂涛。而纪若尘那五万人,看上去不过是海一座孤岛。
只不过怒海汹涌,就定能将孤岛拍碎吗?
再向纪若尘军望去,哥舒翰便见到那顶黑色软轿,以及轿旁影影影绰绰地立着的数十个人。那些人如石雕木像,竟似连衣角都不动一下。只有一个布衣青年忽然抬头,向哥舒翰望了过来,两人目光一触,哥舒翰只觉如遭电击,全身登时一颤,胯下踏雪追月驹也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下马来!
哥舒翰心下骇然,好不容易镇住踏雪追月驹,又听旁边一将笑骂道:“这纪小贼不过是个草包!早早摆出阵势,就算是坐着,士卒坐一个多时辰也累得很了,一会哪还有力气厮杀?”
他虽在狂笑斥骂,可是众人都听得出来他笑声干涩,哪有一分真正笑意。哥舒翰眉头一皱,心知此将心已有隐隐惧意。这并非怯懦,在西域时他也是员难得猛将,如今心忐忑,只能说纪若尘军阵情形太过诡异。
转念之间,哥舒翰已知不能再等,再等下去军心只怕会动摇得更厉害。
此时此刻,纪若尘双眼骤开!
黑色软轿温暖如春,张殷殷裹着貂裘,缩在端坐不动的纪若尘怀里,温驯如一只小猫。然而轿外却是另一个天地。
天色骤然暗了,狂风乍起,无数孤魂野鬼凄然号叫,如无头苍蝇般乱冲乱撞。只在刹那,空弥漫的阴气便陡然增浓了数倍,隐约,沟通阴阳两界的地府之隙竟多了一倍,可是原本在隙缝后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阴卒鬼众却一个也不见,不知藏去了何处。
哥舒翰忽觉一阵恶风扑面而来,这次他早有防备,勒紧爱马,牢牢控住身形,坐了个纹丝不动。哪料想身后喀嚓嚓一声大响,军那足有十丈高的大旗先在狂风展得笔直,然后旗杆吃不住这等大力,竟然居断折!那面大旗带着半截旗杆不落反升,在狂风直上云宵,转眼间已飞出数十里,再也不见踪影。
临阵折旗,不祥之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