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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然一只手死死地掩着口，另一只手用力抓着地面，才将已完全失去力气的身体撑到他身边。尽管看不清他的样，可是那身影，那声音，早已刻印在记忆的最深处。

        几经生死，曾经轮回，就是一碗孟婆汤饮下，其实也不曾忘记过，只是被掩盖在灰尘之下。

        只须一次提醒，她便忆起了全部。

        那颤抖的纤手，终于触上了他的面庞。于是她的心，瞬间变得与他的肌肤一样冰凉。

        尽管眼前依旧模糊，但她心如琉璃。琉璃可以映出整个世界，却映不出他。她与他的距离，已比当初阴阳相隔更加遥远。

        “怎会……这样……”

        她抚过他的脸，他的颈，他宽厚的胸膛，然后那颤抖的指尖传来一点刺痛，一滴血珠染红了他的衣衫。

        张殷殷抬起头来，模糊的世界，一柄古剑逐渐清晰。那柄剑，正插在他的心口。

        她将切破的指尖含在口，不住品味着指尖鲜血的味道。

        此时孤峰峰顶，除了始终凝立不动的一之外，又多了三名洪荒卫，以及四肢断碎，被洪荒卫架着的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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