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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玄淡然道：“这我就不知了，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个消息而已。”说罢，他即转身离去。

        那人静静地立了半天，猛然低吼一声，挥下将石台上的女尸扫入一旁的溪流。

        女尸载沉载浮，转眼间就随着溪水去远了。

        “圣人有云，生死事小，失节事大。”

        此时洛阳午后大气依然炎热，一个蝉鸣声，济天下身着锦袍，手捧经卷，正摇头晃脑地诵读。看他身上服色，非但花色新雅，连那袖口和领都是最时新的款式，腰间更佩着一块结青绿色喜福穗的玲珑玉，与当日寒酸景况已是天渊之别，这自然是纪书尘所奉润笔之功。

        凉阁，济天下高踞上首，下首坐的非是旁人，而是龙象白虎二天君。

        纪若尘云风走后，二位天君闲来无事，就来央求济天下的为他们讲解一下天一下大势，治国经世之道。二天君初时本以为济天下不过是一介酸儒，后来见不仅是纪若尘，连云风也时常向济天下讨教大下大势，并且对他言听计从，立时就对济天下起了滔滔景仰之心。他们的想法倒也简单，云风的眼光必是不会错的，他们看不出济大下的过人之处，只能说是自己有眼无珠。而济天下也好为人师，一听有人愿意来听课，自无不应的道理。且二天君素识大体，通事理，不管名目是柬修也好，润笔也罢，都是丰富的紧。

        洛阳本来还有进德宗十名弟，只是一来他们均已饱读诗书经典，又需学习行军布阵，实在没什么时间来听济天下讲经论势。因此，济天下就更热衷于教诲这两名尊师重道，好学不辍的学生了。

        二天君听了济大下这么一句，个由得而面粉觑，均觉得圣人此言实是大谬不然，天下之事，还有大过了生死的？他们心有疑，当即问了出来。

        济人卜眯着眼听罢，道：“生死、节义，天下多的是士人学奉为皋圭。然圣人之学，原本天机活泼，生意盎然，得天理地意之进化，然后生学者泥迹失神。你们只有学会个真理，才能用好圣人学说，否则一味纠于死生事大的表象而不及其他，此关总是不透，此关不透，则浮生虚度，大事不了。”

        二天君如在云里雾里，互现良久，也解个了济天下语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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