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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玉蜚，就是沈酝都觉得这家伙狂妄得太过分了。

        事情发展得和一开始所计划的有些不同，但大概还不算糟糕？沈酝无奈的想着，开始随性发挥，【小狐狸，你掳走的人放了，我们就放了你怎样？不然就划花你的脸！】

        玉蜚撇了撇嘴，对这个威胁毫不在意，“你要是说你要划花自己的脸，我可能还会害怕一下……也不对，你自己的脸都不是这张，这张花了也没关系。”

        玉蜚嘟囔完，却抓住另一个重点，“谁是小狐狸啊！老朽今年都三百八了。”

        沈酝表情淡然，【你本体不小？】

        ‘小’狐狸噎住。

        江无禁没搭话，而是在想那色胚狐狸的上一句话……什么叫，‘自己的脸不是这张’？

        他抬起眼皮看了眼沈酝，是他熟悉的模样，容貌清隽，虽不是特别出众的五官，但特别配他那身气质，让他看起来清冷如山巅积雪，可望而不可即。

        可这狐狸却说，这不是他自己的脸？

        是他理解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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