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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凤菲也是厉害之极。石素芳想从她身上沾便宜。绝非易事。

        凤菲淡淡道：“不同的阶层。有不同的审美趣味。若演出于宫廷，当以喜庆吉祥为主；墨之士，则偏爱清幽的格调，深缠绵的情思；但观者只是普通大众时，就必须沉重热烈的气氛，加强悲欢离合的渲染，才能激起观者的情绪。”

        金老大击几叹道：“只这几句话，素芳便受用不尽。”

        石素芳欣然道：“拿手绝活当如菲姐般。建立起自己个人的手法格调，任人怎么学都只形似而神非。”

        项少龙想起凤菲离经叛道，独树一格的唱功。不由心举手同意。

        凤菲不以他们的赞美为荣般淡淡道：“闲话说过，金老大今趟偕妹来，究竟有什么可指点凤菲之处？”

        金老大肃容道：“不知大小姐有否听过以风流著称叫齐雨的名公呢？”

        凤非皱眉道：“略有耳闻，听说此人是公卿之后。凭着一张俊脸和三寸不烂之舌，迷倒了无数可怜女，不知老大为何忽然提起此人。”

        项少龙听到齐雨，想起当初赵穆透过他迷倒赵雅。如今伊人已逝。先是心一痛；按着见凤菲说“三寸不烂之舌”一时粉脸微红。知她想到自己，又是心一荡。

        两种不能相容的感受纷至沓来。教他真不知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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