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唯一改变这**风气的方法,就是由自己来把天下统一了,再榷立新的法度。
他记起了墨家最后一个伟人元宗的说话。
当日他和元宗讨论起这时代的思想,项少龙提到孔,元宗不屑地道:“他只是不肯面对现实,终日思古今,只知拥护传统,不辞养尊处优之人。提倡所谓礼乐,只令诸国君主更穷奢极侈,把国人的财富变成一小撮人的私利。他又只尚高论,不明实务,更不知行军打仗之窍,更可恶者是鄙视手艺,对种园的弟樊迟便有‘小人哉’之讥。”
项少龙当然没有反驳他的识见,不过亦知墨孔两家的思想实处于南辕北辙两个极端。
墨不但是著名的战士,还是孔鄙视的巧匠,胼手胝足,以礼乐为虚伪浪费奢侈。还有最大的分别,就是孔的学说有利传统君权,而墨却是一种新社会秩序的追求者。
没有统治者会欢喜墨翟的思想。
这亦是孔日后被捧上了神的主因。
项少龙从元宗囗,才知道“儒”这一名词在当时并非孔的信徒所专用的。
所谓儒者,最初实乃公室氏室所禄养的祝、宗、卜、史之类,主家衰落后,流落到民间,藉着对诗、书、礼、乐的认识,帮助人家丧葬祭祀的事务,又或以教授这方面的事,以赚取生活费用。
到孔提出“君儒”的理想,“儒”才变成了他们的专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