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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清楚这餐是什么味道，整个主题又是什么，反正不是为了吃，韩端精神上很是受了一番折磨。

        聚餐结束之前，淳于虹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整个人也几乎倚入了怀：“端，嗯，勇敢地向前走吧，个性鲜明有什么好怕？别总是这么磨磨叽叽地，不仅耽误自己也耽误了别人。事业上如此，感情上更如此啊。

        一个大男人家，又何必拘泥于小***，大刀阔斧更可以让你的事业无往而不利，包括你喜欢的药如此，只要思路对，就一直往前走下去，你一定能取得别人没有的成就，超过那个何老头一点都不稀罕。

        呃，嗯，好多女孩喜欢你，率性而为怕什么，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么？姐姐我好像也有那么点舍不得放手呢，嗯，我想……”

        只所以说出这番话，一是因为淳于虹本来性格就有这样固有的东西，另则因感触颇多。

        韩端陪着她的时候，始终温情脉脉，说的每一句话无不透出对她处境的理解，不再因为身份问题而心存芥蒂，她又怎能不大感欣慰，难得这么放松心境，何况又是让她第一次如此付出的异性，不知不觉就有些失态了。

        半醉半醒间的淳于虹更加柔情款款，妩媚可人，临别这席话差点让韩端丢盔弃甲，不顾一切地与她鸳梦重温。可惜他喝得少了些，心里又有事，愣是放过了这“大好”机会。

        反复想着淳于虹的话和微微发红的眼圈，一切的一切，确实发自内心。经过了这样多的遭遇。韩端如何还能不了解自己性格上地缺陷，便是先师杜龙都时不时会出现在梦里，指责他这个徒弟优柔寡断，做事不够利索，一点都不像老头在世的时候。

        别的梦醒来时每每都一点印象也无，偏偏先师的教诲似乎总历历在目。

        父亲韩洪升就不是个果断的人，要不也不会混到现在毫无建树，而且他似乎还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个特点又被韩端继承了。

        性格里固有的东西眼先师的理念不断地发生着冲突，刺激着算不上强大的神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太多的改变。但韩端自己心有数，如果不是对医学地痴迷暂时压下了这种矛盾，再被折磨下去，变成双重性格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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