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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仑青卓眼睛红红，似乎哭过的样。

        韩端担心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秀发，笑着问道：“怎么，不开心了？”

        “没有。”呼仑青卓摇摇头，乖乖地让韩端摸着脑袋。靠着他的身体也毫无移开的征象，天经地义般没显出羞涩。

        牧区人生活习俗之故，不那么注重男女之防。见韩端一直注视。这才甜甜一笑：“韩端哥哥，你也醒了。”

        韩端反不习惯再那样靠在一起，把仍放在她身上的手拿下来，身体稍稍离开一些，这才一笑点头：“卓儿，让你跟着受累，真是不好意思。”

        同样的笑，韩端的就显尴尬，面对面反不如在黑暗顺其自然，还没这个小姑娘洒脱呢。

        呼仑青卓不象往常那样嘴上没个把门的，头一次显得象了个大姑娘，坦然道：“韩端哥，这没什么的，相依为命地环境，这是唯一的选择了，游牧人群经常会这样地，就算跟陌生在一起也没什么。”

        韩端尴尬地一咧嘴，勉强开了句玩笑：“这么说，倒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好了。”

        青卓臻首微微下垂，声音低低另起话茬：“韩端哥，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也谢谢你把自己的毡都让了一半给我。”

        “哈哈，”韩端爽朗一笑，“卓儿不是说了我们是相依为命吗。”

        话虽这样说的，潜意识却感到她有些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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