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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端决心玩到底了，反正是死是活还是未知数，临终前能跟某人完成个有趣的游戏似乎也不错。

        石门之后空间不是很大，也有一颗悬在顶部的明珠照亮。洞央放置了一张长条的石几。这次韩端学乖了，只奔石几而去。只见从外向内依着顺序放着几块薄薄的石条，上面都刻了字。

        “孺可教也。”这是他从最上面看到的，显然跟前面出自于同一个人的笔迹。

        韩端低头仔细阅读，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都是些基本的医学测试题，看起来都不很复杂，只是说法与教科书上有所不同罢了。在进医学院没多久，他就接受过这类测验。

        每道题的下面给出了几个答案，每个答案下面都有一个石制的按扭，意思比较明显，认为哪个正确，就按下去。

        韩端答了几题一试，果然如此。不禁有些好笑，想想现在竞赛时用的抢答器，据说还是从国外引进的，岂不知我们的老祖宗早就会用了，想来也很费了一番功夫。

        最后一道题是：体弱、乏力、消瘦，多饮、多食、多尿，且尿有甘味，此或为何症？

        虽然没有学过医，但韩端看书相对颇杂，毫不犹豫从下面的答案里选择了带有“消渴”两字的扭按了下去。

        原来前人早就对糖尿病的症状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认识，“尿有甘味”，他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几遍，还是忍不住骂了句，真***有人尝尿来着。

        现代很少再有人有这种大勇气、大智慧了。品小便、尝大便者，恐怕只有在跟有关黑社会的恐怖片才能见识到，当然也一定不是心甘情愿。

        真是可敬的前辈，如果没有这类勇敢的尝尿者，祖国医学怎么会不断发展，今人又怎么会有这么明确的认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现在唯有医可与西医分庭抗礼了。

        生平第一次，韩端衷心为医感到骄傲，这种崇敬超过了他一直以为无可比拟的西医外科。对医，他就觉得针灸还有点意思，到如今他才明白，原来医并不是花花草草、枝枝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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