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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我的好话呢？还是说我坏话？

        应该是好话吧？毕竟我王有年在杭州的这几年，虽然干的好事少了一点，但坏事却是从没做过的。

        可也不对啊，我好像从没与楚楚姑娘在一起聚会过呀，她怎么会知道我？

        再说了，青园的姑娘可不会轻易在背后议论别人啊，更何况我好歹也是杭州的知州大人呢。

        难道李青与楚楚姑娘关系很亲密，已经到了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可没听说过啊，她们不是都说这楚楚姑娘清高孤傲，从不与人太过亲密吗？听说杭州十大才子之首的李频想一亲芳泽，但也吃了闭门羹。

        不过，他们也许真的是那种关系呢，只是比较隐蔽罢了，那要是那样的话，她们到底会怎么议论我呢？

        王有年的心里顿时如猫爪子挠来挠去一般，痒得不行。

        “老师，你知道我刚才问了子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蔡京随口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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