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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看,练武厅东坐着二人。上首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下首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神情甚是得意。两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着二十余名男女弟子。西边一排椅子上坐着十余位宾客。由于东西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角斗,所以没有人发现徐兵已经进来,包括在房梁上的钟灵,而在场比武的两人更是没有发现这个情况。
两人剑法虽然看似十分迅捷,但也分谁看来,看在徐兵眼里就有如小孩过家家,连上次徐兵获得的全真剑法都比不上,两人身上更是连内功都感觉不到。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八十招,剑招也越来越紧,但是破绽也越来越多,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西边宾客中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伸手按住了口,徐兵猛的眼睛一亮,这肯定是段誉无疑了。
在原著中,只有段誉在这场合能笑得出来,徐兵不认识段誉,正好这段誉的一笑,徐兵也就认识了,再抬头看看梁上的钟灵,这时钟灵感觉有人看她,向着徐兵方向看来,白皙的玉指往自己嘴上一按,朝着徐兵扮了个鬼脸,示意徐兵不要揭穿,样子调皮可爱,徐兵仔细打量了一下钟灵,感觉像是邻家小妹一样,不过多了一些调皮,徐兵也朝着钟灵扮了下鬼脸,意思是你继续玩你的就行,徐兵保证不揭穿。
这时大家眼神也都集中在比武场上两人,但是左子穆和辛双清的眼神却看向了段誉,所以没有发现徐兵和钟灵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场中的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中年汉子后心,那中年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褚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吧?都怪师兄我学艺不精,伤了褚师弟,还请师弟不要见怪才是。”那少年脸色苍白,神色有些怨毒,咬着嘴唇道:“多谢龚师兄剑下留情。”
徐兵心想,大致剧情还是不差的,就是时间有些提前了。
那主位上的长胡子左子穆(只有左子穆和辛双清坐在两边主位上)满脸得色,微微一笑,说道:“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
坐在他上首的那中年道姑辛双清强忍着怒气,说道:“左师兄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
左子穆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辛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辛双清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这时左子穆又笑道:“辛师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剑术上的造诣着实可观,尤其这第四场我们赢得更是侥幸。褚师侄年纪轻轻,居然练到了这般地步,前途当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后,只怕咱们东西宗得换换位了,呵呵,呵呵!”说着大笑不已,突然眼光一转,瞧向段誉,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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