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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死罪虽一时痛快,但对这等恶人,三十年可不短,漠北的采石可是劳心劳力的。”
“要是他们私藏了一些钱,给当地的道捕一些好处,直接脱逃或者进去魔门三郡该是如何?”
方信无法反驳,因为鲍游说的事极有可能,届时当地道衙府只需以犯人劳累致死,便可匆匆了结,这种事也是常有的。
“判都判了师兄,也不能临时更改了,这案子不是我判的。”
鲍游叹了口气,两人昨晚喝了不少,同床而睡,一如当年那般,盘岐宗的师兄们感情都很不错,即便是现在也一样。
鲍游又看起了其他的案子来,之后方信问道。
“对了,师兄,你在盛城为何烧了金福楼啊?”
已经有风声传到这染城,说鲍游因于金福楼老板因雕刻品少了一些斤两产生纷争,直接当街烧了人家铺子,金福楼老板当场气得吐血,到现在还卧病在床。
“嗨,那老家伙与当地的一些道捕勾结,一旦出现缺斤少两的事,客人找上门来,那些道捕和阳鼎宗的人便会站出来撑腰,老子看不惯就去定做了一个金猴拜寿,果然少了十两金子,所以老子就一把火烧了他的奸铺。”
鲍游说着拿出了一张册子来,打开后是那些和金福楼老板串通一气的道捕们的手录,还盖上了自己的道印。
“量他们也不敢追查老子,要是惹怒了老子,老子连道衙府一起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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