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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同严钊就安心的等在诸人之后,医师一个一个的进入,帐篷内却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不见发怒,也不见褒奖,每个人出来都摇着头,表情很是凝重。
白桑突然戳了戳严钊,柔声道,“看样子,这个戍边大将军不仅为人骁勇善战,对待他人还宽厚有礼,如此多医师都说没有法子,竟也没有见有人遭殃,在位高权重的贵胄们当中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性实在是不易。”
严钊瞧着这些人,对此次这趟出行更是不悔,也越佩服里面那位骁勇的大将军。
等了不一会儿,便到了白桑,候在帐内是一位白髯老人,穿着朴素,为人低调,只是能出入在这里的,怕是只有军师了。
走近帐篷里面,就瞧见一个骨相英朗的人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嘴唇发紫,已经是十分虚弱。
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便挥了挥手,示意白桑出去。
“我这病我自己心里清楚,病在五脏之内,蔓延骨髓之中,不必再治了,也不必为难诸位医师。”
将军不曾抬眼,豁达的让白桑不敢置信。
军师在旁边言辞恳切,唏嘘老人,垂垂老矣,已然心系天下百姓,“将军,这边疆百姓都依靠您的守护,犯边敌将谁人来击,眼下只有您在,他们才会有忌惮,若您去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未等将军再开口,白桑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将军不必这般悲观,不若让我试试,说不定我就是医治将军的那剂良药呢!”
听闻女子的声音这般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床上的人才舍得睁眼一瞧,似乎是不相信竟又女子学医,竟来边疆之处给他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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