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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一杯接一杯酒下肚,白桑觉得身上有些发热,眼里氤氲了些水汽,满目含情的望着严钊。
“你怎么不喝呀?”
严钊被白桑的无赖行径逗笑,神色十分温柔,“不是夫人一直在吟诗,都没给我机会啊。”说着似乎还有些可怜的看着白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是哦,我太有才华了嘛,你受苦了!”有些醉意的白桑跟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伸手拍了拍严钊的肩膀,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娘子甚好,我不苦。”严钊知她有些微醺,生怕雪天寒风一吹受了凉,将她之前脱下来的披风重又披到了她身上。
“哟,这不是严大才子嘛,真是巧啊!”
“听说你马上就要考举人了,到时候可得多关照关照,怎么说咱们也是昔日同窗啊!”
白桑正在兴头上,就听到几个人在身后叽叽喳喳的吵得很,扭头一看正是严钊之前书院的同窗,一副市侩嘴脸,十分讨嫌。
严钊知道自己之前过了童试,这几人均是落榜,向来也不熟络,自然不想过多纠缠,更何况白桑如今有些醉酒,起身便要带着白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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