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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凌寒也就是一问，朋友还是敌人，不是靠说的。

        “放心吧！我们不会成为敌人的。”方平垚笑着拍了拍凌寒的肩膀，“天机楼给你了，就是你的。”

        “魂力暂时我还不能还给你。”

        “原因我暂时还没法告诉你，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就可以了。”

        “我们可能做不成朋友，但也绝对不是敌人。”

        “我们，是战友！”

        那一次，凌寒和方平垚聊了很久。

        他的话，凌寒不敢全信。

        但也不至于一点儿都不信。

        比如，方平垚之前就曾强调过的，这个世界是有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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