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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

        酆都城中一座桥头的石头上，何澹一边喝酒一边醉醺醺地问凌寒：“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从画尸人之中挑人去邪尸宫？”

        “额！就是你画小郡主的那个地方。”

        “因为我就是要他们死，嗝！因为……，他们都该死。”

        “这个鬼地方，很多人都是死囚。有人是被冤枉的，有人是真的干了很多坏事……”

        “做了坏事，你说……，该不该死？”

        这点凌寒倒深有体会。

        给那十几个画尸人画尸的时候，凌寒是看过他们的记忆幻境的。

        的确每一个都是罪大恶极。

        “那我呢？为什么要选中我？”凌寒笑嘻嘻问道，“难道我也是罪大恶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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