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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玦见他这副模样,心软了一瞬,复又忍不住笑了:
“还演呢——演这一出情深似海,千万分的舍不得……想给谁看呢?”
许青瑜的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却还是没说出什么。
白玦收了笑容,缓缓道:“别费这么大劲骗我了,我真的很……”
我真的很容易当真。
“我真的很烦,厌烦你的虚伪,厌烦你把我当作你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厌烦你虚情假意——连所谓的真挚感情,都是表演出来的骗人把戏……”
白玦越说越委屈,最后几乎要掉下泪珠,才堪堪止了声。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许青瑜尾音有些不稳,连指骨也捏得喀喀作响,眼眶发红,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玦。
那眼神里仿佛有连绵千里的冰冷野火,熊熊燃烧着瓢泼大雨也浇不熄的愤怒和不甘。
白玦冷笑道:“是——或不是,那又有什么分别呢?反正现在,你我已经不是一个立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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