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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徵仍在外面驾车赶马,而南宫雅则闷在里面生气。
她先是生气流徵竟然不问她一声就将那两盆花给扔了,后来又因为出了城之后路不好走,颠得她浑身都疼,尤其……是某些碰都不能碰的地方,十分难受。偏这缘由又不能开口发作,更让她郁闷至极。
行了一整天的路,倒有一大半的时间她都在郁躁之中。
当晚她们住在一处农家。
南宫雅持续的暴躁终于让她狼性大发,见流徵挽着袖子端了饭菜进来放下,她便盯着流徵的胳膊看了一会儿。
最终……
一把扯过来,咬下去。
这一下咬得很狠,然而被咬的流徵却竟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任由南宫雅放肆发泄起来。等南宫雅想起松开嘴的时候,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多了两排触目惊心的血齿印。
“流……徵……”
流徵将袖子扯了下来,只当作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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