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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徵觉得很不对劲,心下疑惑更甚。南宫雅这一声回应,绵软无力,好像使不出半分力气似的,完全不同于她平时的声音。
她心下愈加着慌,急匆匆地朝屏风后几步跨了过去。然而她越是走近,越是更能闻见那一股湿漉漉甜腻腻的香气。流徵心里转过七八个念头,莫非是什么厉害的毒气?还是有什么怪物?或者……干脆是南宫雅太蠢打翻了什么脂粉盒子……
嗯,这个可能性倒是大一些。
可等她真正走进去,又愣了。
屏风之后的光景,与她走的时候差不多,仍是一只大浴桶摆在绢扇屏风之后,地上也还有些水渍。唯一的不同就在于,那浴桶中有个湿漉漉的脑袋靠在边沿上,恹恹低着头,垂眉敛目,双颊通红,半睡半醒一般,而另一畔则耷拉着一只水骨嫩玉的胳膊,显出一副酸软乏力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流徵走上前,摸了摸南宫雅的晕红得有些不正常的面颊。
——竟灼烫似火。
她方从外间进来,比起这内室的潮热来说,身上多少带了些凉气。而趴在浴桶边缘热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南宫雅被她的手一探,舒服得立时便呻/吟出声。
“流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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