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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徵不再多想,只因她心中记挂着那个大麻烦南宫雅。
南宫雅不会骑马,不会武功,并且还胆小如鼠,蠢笨非常。她离开了她身边这么久,只怕要坏事。
这么一想,流徵加快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赶回了原处。
那房子竟然屋门大开,一眼便可看见南宫雅手脚被绑缚在了一张大椅子上,口里塞着手帕,两眼包着委屈的泪花,整个人都蔫蔫的,看情况似乎不太好。不过一见到流徵,她似乎一下子打起精神来了,一边挣扎着手脚乱动,一边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屋内另一边则站着满面都是惊诧之色的李族长。
他也不再是那个看起来羸弱不堪的干瘦老头子,反倒是直着腰板,眸中精光大盛。与那些只有蛮力的农妇们不同,李族长这副样子,一看便知道是个身负武功且内功深厚的武者。
“不……不可能!”
流徵冷眉微皱,并不出声。
“你……你……如何会……”李族长顿了顿,大声喝问道,“这……这是什么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族长这一句话说出来,流徵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中还拿着凌云剑。
她略一思索,记起她爹其中一本剑谱上似乎画了个执剑的起势图,便也照着脑子里的印象轻飘飘地划起剑来,比了一个起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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