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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里虽有不甘,但是谁让她是东谷鼎鼎大名的六拜按巡,没人敢招惹,一下两下人就散得光光的。
“哥,你请的?”看到英气女子出门,慕与才敢出声。
“我哪有那么大面子。”十有八九跟屋里那位有关,东谷钳制沙域多年,沙域怎么会甘心,只是为何这个时候来,他想不明白。
“对不起师哥,我错了。”要是让师哥光着身子跑,她肯定第一个骂自己,通过这件事她想明白,什么幻想、什么梦中情人,都没有实实在在关心自己的人重要。
决玄没有任何指责,保护芷儿是他的使命之一,温柔展颜:“下回不要再这么猛撞。”
白芷乖巧点头,温柔的教育总是比打骂更容易让人接受,至少白芷心里有愧疚,有愧就能改。
经过昨夜这么一闹,今儿个来看銮梩弹琴的人不少反多,纵使庚弥居那么大的院子都被挤得满满当当,正中央宽敞的台子上一位身着藕色华服,头戴冠帽的男子隐在重重帷幔里,婉转悠扬的琴声从修长的指尖倾泻而出,撩动一片片纱幔,绰约中众人只看到侧颜清晰的棱角,跟他的眼睛一样,神秘,让人想一探究竟。
有这样的脸谁还会在乎他弹得怎么样,不过有一说一,銮梩弦师并非浪得虚名,任何听过他弹琴的人都会陶醉在一种快乐愉悦的氛围里,就像脱离苦海找到了短暂的安宁。
如果底下那个人没有对自己虎视眈眈,他应该会弹得更好。
萧嫚扣扣耳朵,她是个俗人,大雅之曲她听不懂,非但听不懂还觉得有些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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