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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一家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聊得话自然也有仕途和嫁娶,两个适龄男青年被文太傅和涵贵妃一左一右,逼得只剩下尬笑,南宫哲还算好,毕竟三个人都在桑榆相处时间久,柳文宣就不同了,看不见的总要多问几句。
“宣宣。”文韵盯着柳文宣时不时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柳文宣趁照顾他娘的机会避开那些扎心扎胃的话题。
只要察觉南宫哲要开口,他就开始敬酒,舅舅和外甥俩人推杯换盏,把问题来回抛,来啊,互相伤害啊。
最后啥话不说,喝就完事。
得亏他酒量好,不然睡个三天三夜没跑了。
宴毕,趁众人忙碌装车之际,南宫哲悄悄把柳文宣拉到一处僻静地,左右张望,极为谨慎,从袖子拿出一个锦囊,柳文宣想都没想直接拆开,里面一封信和一颗玲珑金珠。
柳文宣把那张纸单手攒在手里,越抓越紧,眉头紧锁似在考量,待摊开时已然成灰。
“十日后。”
派人给宫里那位娘娘送去。
“酥骨”,他柳文宣有很多。
自父亲卸任太傅,南宫哲接替之后,涵贵妃往汀兰院子跑得次数勤了些,要么看重一批云锦让汀兰挑挑颜色,要么画了一些字画让汀兰提提意见,要么带安宁公主来看她的兰娘娘,言语中总是有意无意提到自己的堂弟南宫哲,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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