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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就好。”新荷知道的只有大齐的礼仪,至于桑榆,听命令行事吧。
落霜明显能感觉到师傅一改之前的忧愁,全然是进皇宫的开心,是为了汀兰吗,不知怎的,她很在意这种感觉,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渚陶,你之前说皇宫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你只说了两个,在讲讲呗。”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渚陶依旧喜欢吊喜芋的胃口。
“可是……”喜芋立刻撒娇的晃动渚陶的胳膊:“路途这么远又这么无聊,你说说也好解解闷,师傅肯定也喜欢听,对吧,师傅。”
新荷宠溺的对两人笑笑,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这么长的路程还是很艰苦的,落霜的醋意顿时显现,她恨不得堵上耳朵,简直讨厌死喜芋的笑声。
一行人中途找了个镇子想要留宿,可是一进去便感到异样,镇子有些荒凉,里面的人很少且都是垂暮老人,他们对于外人只是叹一口气便离开。
喜芋害怕的抱住新荷的一只胳膊:“师傅,我觉得这里的人都怪怪的,咱们还是离开吧。”
不光喜芋,就连一向镇定的渚陶也很慌,可是没办法,她得在这儿等一个人。
新荷无奈的看一眼天边的夕阳:“四周荒山野岭,连夜赶路不安全,我们在这儿先将就一晚。”拍拍喜芋紧张的手:“别怕,有师傅在。”
一句简单安慰的话,落在落霜的耳朵里却是醋意满满,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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