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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越听脸色越发凝重,收起了笑脸,虚心求教道:“丈母娘言之有理,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白夫人笑道:“自你与王黼发生冲突以来,你何时安全过?”
李奇讪讪一笑,没有答话。
白夫人又道:“所以我才说,你能够存活下来,堪称奇迹。你之所以能够做到左右逢源,那是因为有一点你做的非常之好,不知你自己有没有发觉?”
李奇错愕的摇摇头。
白夫人道:“那就是你永远都是独来独往,从未在朝培养自己的势力,这就是你存活下来的根本原因。为什么历朝历代都会发生朋党之争,那就是因为在朝你若想巩固自己的地位,或者想拥有更多的权力,就必须发展自己的势力,获取更多人的支持,若没有其他人的支持,纵使你身为太宰,那也寸步难行,所以党派之争是无可避免的。”
李奇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道:“你是说太师他们之所以对我恁地放心,那是因为我对他们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聪明。”白夫人点头道:“出身卑微,没有任何势力的你,是对任何人都构成不了威胁,你手的权力他们可以随时收回去。虽然这次你大获全胜,但那都是因为有皇上和蔡太师他们在暗相助,若非如此,你必定会因此身首异处,这么跟你说,倘若蔡太师是变法的发起者,定会失败,因为他若成功了,那么他手的权力将会膨胀到足以令任何一个人恐惧到寝食不安。包括那个人,对于那人而言,他永远都是在做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平衡各方面的势力。但是你不同,你必须得依靠很多人帮忙,但同时那些人都不是以你为首,反而你只是他们的棋,而且你不是某一势力的棋,既然是棋,纵使自身能力再强。那也随时可以除之,不足为虑,不过这种情况还是首次出现在朝野之,所以你万不可大意啊。”
李奇嗯了一声,道:“那我应当怎么做?”
白夫人道:“不要想着去培养自己在朝的势力。原本新法的出现,是你的一个机会,但是,你若能放弃,那么你的新法反而能够更加稳固。因为太师、太尉他们越是对你放心,他们就越会不留余力的帮助你,皇上也会更加青睐你。你要记住一点,在战场上。将军永远都比士兵更加安全,但是在朝,做一名士兵远要比将军安全,因为多数大将都是死在自己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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