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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丝一缕缕被他丢到地上，外面看着的慧空都惊了，慧凡眯起眼来，叹息了声。

        

        无尘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先前他觉得司靳空始终心如止水，而且保持了很多很多年，所以才终于决定为他剃度，可命运就是命运，他注定了不可能平凡，注定了必须卷入红尘是非中，他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呢？

        

        他大概没发现，此刻无比愤怒地割着自己头发的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出家人的样子……

        

        他只是在向自己抗争而已。

        

        无尘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之前的司靳空一样，看到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可是现在，他却像个激动的疯子一样，扭曲着脸，愤怒地剪着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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