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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坐了一会儿,弈樵道:“其实啊,你这么数万年如一日地这么一个人过着,没个人在身边关怀陪伴,有时心里苦闷也无处倾诉,我们也委实担忧。你这个性情虽然令人钦佩,但也要别把自己闷着了才好。若是不喜欢同年轻人打交道,我们这些人也都一把年纪了,多多走动也是好的。”
榭陵居淡淡一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也并非一直不出门。我时不时去汤池边上,同她的几位姐妹聊聊天,在那里坐一坐,日子跟她在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心里也舒坦。”
弈樵心知说不动他,微叹:“好罢,只要你自个儿舒心,便是最大的好了。”
曦和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裙:“既然如此,我们今日也叨扰多时了,便不再打扰你休息。改日再来拜访。”
榭陵居颔首,亦站起身来送客。
三人先后跨出房门,弈樵将拴在石磨上的八八解下来,牵至院门口,朝着榭陵居拱了拱手:“不必再送,我们告辞了。”
榭陵居拉开竹扉,礼貌地颔首。
曦和从他身边经过,不经意碰倒了搁在旁边的捆柴,捆柴并着笤帚一块儿倒下来触动了竹扉,恰巧榭陵居的手搁在竹木一块残缺的边缘上,一不小心被划了个口子。
她一惊,不顾榭陵居蓦地抬起头射向她的目光,连忙上前执起他的手查看伤口:“对不住对不住,委实是我太不小心了。”
弈樵见到有血流出来,亦皱了皱眉,责备道:“怎的如此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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