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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日起,你不必再来二十八天了。”广胤一笑,淡淡吩咐。
药君一愣,连忙道:“这可使不得啊殿下,您这身子骨还没好全呢,老朽接了帝君的旨意,非得让您像以往那般活蹦乱跳不成,您这么打发我走了,可让老朽如何交差哟。”
“那你可有把握令本君痊愈?”他闲闲问道。
“这……”药君噎了一噎,“虽然老朽暂时尚未寻得殿下的病根,但尊神似乎知道些什么,只要老朽再往尊神那儿多跑几趟套套话,兴许就能找着了。”
“行,那你就继续跑罢。”
药君:“……”
门外,曲镜觉得殿中的说话声似乎小了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八卦,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冷不防殿门忽然从内打开,他的上半身失去倚靠,脚下绊在了门槛上,恰与里头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两颗脑袋“嘭”的一声磕在了一起。
药君立即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司命一手抱住药君,一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场面惨不忍睹。
上了年纪的药君痛得面皮发红胡子都颤抖起来,指着司命道:“司命星君,老朽与你何怨何仇,你竟然要如此对待老朽!”
司命捂着脑袋眼里几乎痛出了泪花,简直不敢相信自个儿不仅被撞了还被骂了,心中觉着自个儿忒无辜:“谁让您老人家不吱一声忽然出门来的,我就是想让也没得让啊。”
药君也觉得似乎错不在他,转念一想,这人好端端地趴在门上做什么,顿时肝火又冒起来:“你这小子,躲在门外偷听还有理了……脑袋那么硬,还不快给老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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