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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冉和“朝歌”战队都回国了,留下简泽平和徐常君两个人在这个欧洲小国停留。
他们去雪山滑雪,在河上划船、在岸边烧烤,然后自驾去森林观光。
这个小国人不多,特别是东部的森林地带,几乎可以说是人烟稀少了。
他们走的路线又是自驾的路线,有那么两天几乎一整天都没遇上五个人,完完全全地沉浸在郁郁葱葱的森林当中,看着大尾巴的松鼠从树干一路窜上树冠,不怕人的有着艳丽尾羽的鸟儿好奇地在枝头蹦蹦跶跶探头探脑地看他们,树影倒映在小溪里,随着哗哗的流水声破碎成千片万片。
置身其中,叫人恍惚觉得天地之大,只有自己和身边这一个人。
那种特殊的孤独感,反而叫人的心贴得更紧。
以至于,开车回到城市、去租车行还车的时候,徐常君都还有些重回人世般的恍惚。
这一趟,他终于坦然面对所有观众道歉,卸下心里负担的感觉,再加上帮着老东家夺冠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晕陶陶的,而和简泽平随意地开着车在陌生的国家走走停停、远离尘嚣,更为这份喜悦增添了悠然甜蜜的气息。
很美好,很幸福。但徐常君心里却还揣着一桩事情。“朝歌”夺冠的那晚,他和简泽平拉着手溜溜达达很久,自己絮絮叨叨和对方说了好多好多心里的想法,对方只是无言而又温柔地倾听着。
潋滟的河光反映在他脸颊,深邃而宁谧。
徐常君那一刻,忽然就生出了某种巨大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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