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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熬什么东西？”杨海被虫面拎了起来，就好像拎着一个破布娃娃。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翠绿色的汤汁，浮现出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念头，问道：“长生不老药？”

        虫面的手一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海，又看了其他几个被定身禁锢等死的人。

        “你怎么能说话？”虫面十分诧异。

        他没说杨海的猜测是否正确，但是作为站在炼金术巅峰的玩家，他也不需要虫面的回答。离着坩埚这么近，这一锅药水散发着可怕的永恒气息，这肯定是长生不老药。

        这药还没熬成，杨海用鼻子分辨一下成分，长生还差着点意思，不老的药效肯定已经出来了。这一锅药剂距离彻底熬出来已经不远了。

        虫面习惯性地又拿出了怀表，他并没有寄希望于杨海的回答，而是希望自己探寻秘密。

        杨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博学者印记、永恒之书提供的法术优先级、黑暗放逐者职业特权提供的额外精神法术豁免、以及厄运钟摆对灵魂的保护、以及那些他对自己的身体动过的那些小手术的共同作用之下，虫面的禁锢对他产生了一丝松懈。

        现在，虫面自己找死去探寻他的过去，他有了一个机会。

        也许只有几秒钟，但仍然是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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