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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管理松散，别指望会有人来招呼你，刚飞升成魔的修者们还得再经过一轮残酷的生存竞争才能在魔界暂时站住脚。仙界虽然要安全得多，但仙界的管理也并不十分严谨，成仙的修者比魔修所能拥有的优渥待遇，大抵是遇见个仙人时能够放心的去询问，不必担心对方随意把你给宰了，至于能够得到多少帮助，全看对方是否热情。

        蔺无衣原本就是剑仙，他算是这一群人中最先明白自己所处之地的，更巧合的是，这群人中还有几个熟人，青阳派卓知白、刘康，昆仑派何展云。

        虽然这个飞升水分很大，但飞升就是飞升，天地二魂归位，之前魂魄轮回的经历也全部都回来了。一时间众人皆怔怔，神色不明。

        卓知白脑中走马灯一般闪过过去种种，愣愣的抬头，看见蔺无衣在不远处看着他，喃喃道：“无衣……”

        蔺无衣闻言微叹，对卓知白行了弟子礼：“师尊。”

        卓知白沉默片刻，摇头道：“不必如此，身死道消，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何况我也并不是个称职的师父。”

        蔺无衣则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于弟子而言，师尊始终是师尊。”蔺无衣和卓知白没仇，卓知白前世对他也尽心尽力，而且蔺无衣并未入轮回，对他来说，卓知白转世一百次都是他师父，只要他自己愿意认。

        卓知白终于明白为何古一羽对他的态度那么奇怪，也明白了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一般来说，那些事是上一世的事情，虽然因天地二魂归位前尘往事都想起来，但却是像看一场电影，应该没有那么感同身受。即便上一世的悔恨深重，但对这一世的卓知白影响也应该极为有限，但或许是那时卓知白悔恨的因此产生心魔，记忆回归时竟觉得当时的痛苦也随着记忆一同回来了。

        卓知白因为自己的错，却让古一羽的一生都发生了重大的改变，何况据他所知，原本疼爱的小徒弟过得并不好。

        “阿羽……是我对不起她。”卓知白怅然道。

        可是，这样的道歉毫无意义，也于事无补。

        蔺无衣刚想说什么，就被清醒过来的何展云抓住了袖子：“蔺兄！你也在真是太好了！古道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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