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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遮盖物突地被抽离,男人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来不及多想,伸手揉向眉心,脸上痛苦才得以舒缓,懒懒的撇了旁侧一眼,刚深呼吸着想起身,意识到什么,瞪大鹰眼又看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那口气,好似对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带着厌弃和愠怒。
庄浅粗喘着整理思维,睡意全消,也越加清醒,若是平时,男人要这么跟她说话,恐怕早脏话连篇的回敬一番了,但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偏开脸咬牙道:“这应该是我问你吧?”
江昊宇垂眸一看,床单凌乱不堪,且还有着一抹殷红,自身又一丝不挂,可想而知,昨夜此处发生过多么激烈的战斗,倒抽冷气,虽震惊,却没女人表现得那么浮夸,冷静自若的扯过西装裤穿好,后光着膀子坐靠床头与女人相互瞪视。
“你变态啊?竟来占我便宜?”某女抓紧被角咒骂,换做任何一个陌生人她都不会用‘变态’这个词,毕竟都是年轻旺盛的男女,酒后乱性也是常有的事,可对象是江昊宇就不同了。
这混蛋和她从小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两看两相厌,十次见面八次双双进医院,剩下的两次最不济也会相互讽刺一番,从没和平相处过,没想到六年不见,一睁眼就被这禽兽给凌辱了,这么低级恶劣的报复,亏他想的出来。
“占你便宜?”江昊宇好笑的看了一会,又暗骂着将视线转向落地窗,憋了半天才烦不可耐的踹向脚边枕头:“该死!”
男人一副被狗咬了的态度令庄浅愁眉不展,不对,向来这混蛋都对她不屑一顾,甚至巴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怎可能用这种方式来整她?依稀记得昨夜疯狂得很呢,嘴都快亲肿了,但凡有点意识,都会觉得恶心。
当然,她亦是如此,被江昊宇吻,真不如被猪啃,光是想想就觉得胃里泛酸,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五指刺进头皮,努力回忆,可为什么丁点也想不起来?这房间一看就不是她平时消费的水准,奢华过头了。
江昊宇好似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果断的拿起座机电话:“立马把昨晚十七楼的监控拿上来。”撂下后便阴郁的瞪了某人一眼,警告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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