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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当初你和九山愿意跟我,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二哥发自肺腑的说道,这几年来,要不是陈九山在监狱里跟富贵一起保护二哥,恐怕二哥就算不死,也得落下残疾。
一年几次的死里逃生,都是陈九山跟富贵在起作用,如果不是他们啊,就没有如今的小东北。
“瞎说,这是我们的福气啊。”钱东来不像是在吹嘘自己,很平静的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要是没你这个伯乐,我跟九山也混不到今天的地步。”
“能别对着吹了么。”陈九山无奈的说道,指了指富贵,给钱东来跟潘子介绍道:“这哥们叫富贵,你们应该听说过,在苦窑里,他跟我和老大可是肝胆相照啊,以后就是咱们自家兄弟了。”
“你们好。”富贵腼腆的笑着,貌似是在监狱里待久了,一出来跟生人打招呼,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哥们好啊,我叫潘子。”潘子笑着伸出了右手,跟富贵握了握,很亲切的说:“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咱平常多亲近亲近,哈哈。”
“叫我老钱就行,正好最近我们又揽下了一个工程,到时候就让给你负责吧。”钱东来笑道。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傻哥跟二哥并没有那么势利,也没有对钱的执着,所以他们堂口里的负责人,例如钱东来潘子这一流的人物,都不像是别的堂口里那些混子一样现实。
这么说吧,就拿钱东来这次的话做个例子。
一个工程所能捞到手的钱大概是七位数,除开打点白道跟付给工程队的钱,最后到手的应该是六十万至八十万左右,要是脑子聪明点懂得怎么跟人打关系,又有点手段能低价进一些原材料,那么一个工程捞到一百万都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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