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9 (4 / 24)

《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S出一种草绿sE的恼怒。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一时间,黑瘦的PGU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r0UT。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r0U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姨父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GU气流正通过喉咙被猛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狰狞的yaNju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Sh气。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姨父越Ga0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X,一顿三颤。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突然她SiSig住姨父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糊而急促的喘息。姨父快速而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cH0U出。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Y,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发出无数细小碎片。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GU间似乎喷出一道YeT。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再来一道。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我发现他PGU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咋样?爽不爽?”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回答他的只有轻喘。他又叫了几声“凤兰”。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Si水,只有身T尚在微微起伏。

        ;;;那簇簇Sh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rUfanG,也紧紧缠住了我。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姨父SiSi箍住。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一道瘦长的yAn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瀑布下的t0ngT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呵笑:“凤兰,你nZI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PGU,用力颠动起来。母亲“啊”的一声JIa0YIn,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低沉,悠长。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屋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S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许久,姨父说:“好好好。”他声音y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很快,他又动了起来。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g涸的河床上。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她笑了好一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我能看到她晃荡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