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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韩猛是古人，一方枭雄，冯智戴如此，说不定就真的能够成为他的门客，帮他出谋划策。

        但韩猛不是古人，也不是枭雄。

        而且对于冯家盘踞岭南，本就有不臣之心，其实说白了，他占据舟山岛，就是受到了冯盎的启发。

        所以说，冯家与朝堂也是相互忌惮，最终保持着平衡，就如同他现在一样。

        这个冯智戴，很明显就是想挑事，然后隔岸观火，趁机渔利。

        两个人都淡笑着，但都是各怀心思，韩猛的话，冯智戴心里在迅速的思量，该如何的回答，但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此时他才领略到，韩猛这种不按常理的方式，着实让人头疼。

        “岭南距此路途遥远，恐怕出兵有所不便，而且一旦岭南空虚，安南人必然会趁虚而入，至于水师，冯家哪有多少船只，都是些商船渔船。”

        冯智戴作无奈状，韩猛听了也点了点头，似乎很理解他的难处。

        不过他忽然神情一变，变的冷厉，盯着冯智戴冷声说道：“你这是在戏弄于我？刚才不是说Si命追随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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